《一不小心攻略了我要杀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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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南宫醉选择揭穿仙尊从未后悔。仙尊面上清冷,菩萨心肠,实则对宗门里的最小的师妹起了歹意,仙尊的爱很窒息,窒息的让松萝亲手斩断自己光明的未来。
南宫醉从几何时就觉得仙尊对松萝的关注太高,只是那时她以为只是仙尊对松萝晚辈之间的看好,后来得知这一切时方然恍悟。
仙尊从不教松萝任何高阶法术。
让她躲在自己的庇护中苟且偷安,享受着他的存在,一点点占据她的生活。
黄粱一梦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仙尊做的一切不过是自作多情。松萝从来就不喜欢任何人。
她从田野中走来,像是田间飞行的燕子,自由自在展翅遨翔。她可以去看看许多从未见过的风景。
见过无双与月之燃的爱情,南宫醉自是明了真心的难得,松萝那时懵懂问着何为爱情。
南宫醉不知道,她从未爱上一个人。
松萝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向远处高楼上依偎的二人,笑着道,“爱就是无双阿姊那般甜蜜,就是大师兄的满心满眼。”
她明明不懂爱,却比她通透的多。
松萝是块玉石等待爱她的人为她打磨全新,为她付出。
风声灌入耳中,她清晰的听见高楼上耳边厮磨声,彼时他们意气风发。
小师妹高兴的捧着一盏灯笼,“师姐看我做得灯笼,是我献给无双阿姊的订婚礼物,上面的线条是我在月老庙中求来的红丝制的。曾经有人教我一个法术,我将这法术融入灯中,白首灯将彻夜长明。”
南宫醉好奇道,“你的灵力是不是耗尽了?”
小师妹不好意思挠挠头,羞赧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实力,师姐这点灵力我还是有的。”
南宫醉看着她手中握着暖黄色的灯笼,目光灼灼道,“你做的灯叫什么名字?”
松萝眸中闪过亮光,似是将满天星河收入眸中,璀璨着。
“白首灯。”
“何为白首灯?”
“师姐好笨啊,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视线模糊,寒夜似乎在她的眸中蒙上一层冰雾,她像是独自彷徨在原地踏步的迷路人,不断呐喊着心中所想。
符明桑低头愣神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水珠,奇怪天气明明很凉为何自己会出汗。
松萝愕然抬头,这是她第一次见师姐在自己面前哭。
有人哭泣是泫然欲泣,有人是萋萋哀怨,有人是梨花带雨。
小师姐不一样,她格外的平静,平静的好似那不是她落的泪。
符明桑握紧拳头,明明差一点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不会像自己同陆松竹般天人两隔,他们竟然比自己还要惨上许多。
月之燃死后,无双那傻丫头绝不独活。
宗门最是寒梅盛开闻名于世,只是那夜不仅仅是寒梅绽放。
松萝握住她紧握的拳头。南宫醉收敛自己的情绪,眉目染上愠怒,“仙尊最后是怎么死的?”
松萝语气轻松,似是在诉说一件平常不能在平常的事情:“失血过多而死,我亲手在他胸口刺去一刀。”
仙尊伪善的面庞在她脑海中回荡,松萝不敢忘却要时时记得他的所作所为。
“大师兄曾说过仙尊是世上最菩萨心肠之人,他救济黎明百姓,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可大师兄忘记了人本来就很复杂。明明是一颗脆弱无比的心脏,它却可以产生许许多多的恶念,一念之差终生误。”
符明桑抬眸看向她,少女眉眼如初,岁月如故。她在岁月洗礼中不在单纯变得更通透,从前的小师妹活在他们的庇护中,现如今她也能独当一面。
“月师弟还说过,小师妹的背后总是有靠山,他说是我,是我还有无双老是惯着你,惯的你不知天高地厚,可我时常在想你本是闲云野鹤,自是知天地广阔。”
松萝神情恍惚,眼神渐渐湿润。
符明桑又道,“南宫醉说过,天高任鸟飞,你是自由的。”
她看着松萝失语到不能再讲话的样子,一字一句道:“不怪你,他们都不会怪你。”
松萝哽咽道,“真的吗?”
符明桑轻抚上她的手背,安抚她道,“小师妹是聪明人,答案你本来就知道,何须自恼。”
松萝哽咽一瞬,喃喃低语。
是啊,他们不会怪她。
宗门里最是严厉的宗主爷爷总是会在他们下山历练之时难得对他们啰嗦些,嘱咐再问嘱咐一下他们的安慰。
虽然她是宗门里最是捣乱的小弟子,但宗主从未斥责自己过。严厉的小老头趁着自己被仙尊迷晕后,以一人之力拖住仙尊进攻的步伐,可惜到最后的最后一切都只是徒劳。
云阳,无双,月之燃......
无数同他们般的弟子皆死于仙尊一人之手,大好年华落得个英年早逝。
仙尊痴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第一次见到仙尊疯魔癫狂的样子,也是她感到无比后怕的一次。
符明桑见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可言,整个人如同陷入幻境,目光呆滞很不是不对劲。她一个劈手将她打晕过去,松萝闭上眼,软趴趴倒在她身上。
她偏头看着倒在自己肩上入睡的松萝,方才松萝的情绪很是不稳定,在不阻止她将会走火入魔。符明桑手腕上的小竹匆匆忙忙跳出来,她垂下眼眸道,“小竹,你怎么出来了?”
小竹鼻尖轻嗅,这是喝了多少?一进屋它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酒香味。恍然想到自己的目的转而看向一脸不解的符明桑道:“小桑,大事不好。”
它的神情严肃。符明桑将松萝放到床上,弯腰帮她掖掖被角不急不慢问道:“何事?”
小竹挥舞着拳头道,“苍余諳不见了!”
“苍余諳不见了?”符明桑坐在榻上,疲惫的抚摸着太阳穴。
小竹接着道,“我本是想要去狠狠教训一下苍余諳,谁料他根本就不在玄王府中。不对!我明明亲眼见到他鬼鬼祟祟逃出来王府,一路跟踪结果一下子就不见。”
符明桑细细听着道,“许是你太累了?”
小竹,“不对,小桑你要相信我。他绝对不见了。”
符明桑起身,将一件狐裘披风裹在身上,对着小竹道,“眼见为实,我们去看看。”
她捧着小竹走向外面,符纸熄灭。屋内的松萝睡颜姣好,宛若睡莲仙子。
一道颀长的身形出现在屋内。藤岁檀站在她的榻前,眸子在黑暗中显得妖冶,衬得整个人气场强大。
松萝呼吸匀称,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月色朦胧间,他目光缱绻看向另外半张处于光中的漂亮面庞。
藤岁檀承认,她确实挺漂亮,但也只是此刻而已。
“松萝。”
沙哑的音色唤了几声,她仍不为所动。
符纸灯火在空气中尚有余温,藤岁檀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戾气升腾。
他抬手,骨骼清晰的手背青筋暴起。藤岁檀将妖玉摊在手心上,“我于妖玉中窥见因果,多年未果。直到你的出现,我方知因果。”
妖玉自他出身起就一直伴随着他,也是他最信任之物。妖玉自是不会说谎,多年未窥见的因果不一定是物有可能是人,她不出现自己便不会有因果。
“松萝,你说我的因会不会是因为你要杀我而出现,那我的果呢?”
因果轮回,有因必有果。
若是真如他所想那般,那么他从一开始就必死无疑。
他有些不甘心,不甘心这种因果关系。
龙的一生,都在追随因果。他们是因果最忠实的信徒。
藤岁檀坐在榻上,背对着她为她遮去月光。睡意盎然的少女永远不会知道藤岁檀此刻默默的宣泄心中所想,这是个极其难得的机会。
“妖的一生很是漫长。我从前下了许多他们自以为是主宰的棋局,让他们深陷其中再将他们的锐气挫没,可这种日子我终是腻了......”
“你知道吗?阿萝。”
松萝这个名字,熟悉的人都会叫她萝萝,从未有人叫过她阿萝。藤岁檀想要个极为特殊的称呼,于是只得私下偷偷叫她阿萝。
他忽地笑了,笑容带着一丝自嘲,“灵界那些人下的一盘大棋,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好好认识他们。妖并不坏,我也是......”
“说这么多,你也不会知道。”
藤岁檀欲要起身,衣袖被人攥住。
他苦涩笑着,回望之际却见少女将他的衣袖枕在头下,寻求片刻的安宁竟然还在藤岁檀身上获得的。
他嘴角一抽,转而无奈坐了回去。
松萝的“没心没肺”到还真是让她同他人不同,至少在他眼中闪光点许多,例如睡得好,吃得好,哪哪都好。
少女抱着自己宝贝睡得更香甜,连做的梦都是难得好梦。
她的一夜长眠造就了他的夜不能寐。
*
玄王府中一处僻静的院子里。
草木一秋,落叶飘零,静悄悄不见生机。
残云坠月,月色匿于世间,随着秋风萧瑟,狰狞声灌入耳中,莎莎作响惹人厌烦。
苍余欢站在院子中央,漆黑的眸子辨不清神色,换上红衣的少女宛若娇艳的红梅在秋日中绽放。
她一眨不眨盯着月亮,眸子微眯。
苍余欢堂堂苍皇唯一的嫡亲孙女,苦练多年却还是输给自己曾经的对手,自己实在不甘心。
今日九骨鞭使出的雷法万钧不过是在试探陆松厌的实力,竟然没想到灵剑宗的剑法他早已熟读于心,那可是据说很难传承到的心法,现如今陆濯也是而立之年堪堪学得。
弱水剑心——落花流水。
落花流水剑心,心性极高之人才能悟道其中奥义,他不过二十岁便懂得其中,而自己苦练多年不过才学得一招,学得还不够彻底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难道这就是哥哥说的凡人与灵修之间天差地别的差距。
世上没有苦苦想要得道的凡人,凡人的命从出生起便注定。
若是如此,她要做这第一人。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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